站在“十五五”新周期的开局之年,深化国企改革、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时代命题下,从央企到地方国企,正成为新质生产力落地的核心载体。
不少国企纷纷布局新能源、新材料、航空航天、低空经济等新兴支柱产业,同时通过投资孵化、自主攻坚的方式切入量子科技、具身智能、氢能、生物制造等未来产业赛道,主动承接国家战略转型的核心责任。
但回到企业经营的底层逻辑,可持续增长是国企转型路上的必答题。这批新成立、新培育的新兴业务主体,如何真正走出一条众望所归的第二曲线?
李善友先生在《第二曲线创新》中提出的创新思维,为企业的新赛道路径选择、体系规划与风险保障提供了清晰的理论框架。
但落到国企新业务的实操层面,第二曲线的构建绝不能仅仅停留在“创新理念”的层面,更需要有“创收意识”与可持续盈利能力的系统培育。
此前我们陪同某GDP大省国资委领导走访一级国企集团开展品牌专项调研,座谈会上数十位新业务负责人的经验分享,人人都说品牌很重要,领导更重视品牌,但就具体开展的工作看却问题一堆。
为什么?新兴业务的企业需要做什么样的品牌?怎么做品牌?
不少企业已经在试错中付出了真金白银的成本。我们总结为有四大认知陷阱:
陷阱一:误认为背靠国资资源就能轻松创建品牌
不少负责人开口先提“我们是承接地方低空产业发展专项任务的平台,集团资源完全倾斜支持”,天然带着“背靠大树好乘凉”的幻想。
但现实是,规模越大的国企,在新业务孵化上往往比民营企业步履更重。
以中粮集团早年重金布局的生鲜电商平台“我买网”为例,依托母公司强大的粮油供应链资源起步,却因市场化运营机制僵化、用户运营能力不足,错过生鲜电商风口,最终未能成长为集团新的增长极。
国资背书不等于市场自动买单,躺在集团资源温床上的新业务,最终只会在市场竞争中逐步丧失活力。
陷阱二:误以为母体品牌可以直接复用
不少新业务团队默认“我们是某老牌国企旗下的子公司,母公司的品牌全国知名,不需要从零开始建品牌”。
但绝大多数国企的传统品牌口碑,沉淀在能源、粮油、基建等老赛道,当新业务切入To C消费赛道或To B新技术服务赛道时,目标客户群体、市场规则和原有业务几乎完全脱节,本质上和新创业公司站在同一起跑线。
国企新业务反而更需要补牢品牌基本功:从商标布局、品牌视觉体系搭建,到全链路品牌管理制度完善,在碎片化的传播环境里,用专业的品牌体系高效传递信任感。
陷阱三:误以为重投入市场推广就能快速做大规模
不少团队把破局希望全部押注在市场投放上,认为“只要给足够的营销费用,我们肯定能快速打响品牌”。
但我们在一线观察到的现实是,绝大多数国企新业务最缺的根本不是推广预算,而是清晰的商业模式与品牌顶层规划。
“我们的核心差异化是什么?服务的精准客户是谁?客户为什么放弃成熟玩家选择我们?未来3-5年要占领用户心智中的哪一个位置?”
这些基础问题没有想清楚,营销投放越激进,资源错配的损耗就越大,最终只会陷入“投就有单、停投就停摆”的恶性循环。
陷阱四:误以为优先开拓新市场是最高效的路径
部分新业务团队为了规避集团内部繁琐的审批流程,选择“绕开本土”,依托外部合作商出海开拓陌生市场,认为“天高皇帝远”试错成本更低。
但对于从零起步的新业务而言,最核心的能力底座是深度理解“客户需求”。
从业务拓展效率的角度看,“控制变量”才是最优解:完全可以优先借助集团自身的社会声望、内部其他业务的存量市场资源,快速打磨出1-2个标杆落地案例,把产品和服务的市场适配性打磨成熟,再向外规模化扩张,反而能少走大量弯路。
那如果正确的理解新兴业务品牌建设,迈迪的建议就是打造现金牛产品,成就新业务的现金牛品牌。
迈迪对“现金牛产品”的定义:能够被一类消费群体持续复购,长期为企业贡献稳定正向现金流和利润的系列产品。而由多只明星现金牛产品形成合力,与目标用户建立深度价值共鸣的品牌,我们将其称之为“现金牛品牌”——这才是国企第二曲线走通的核心标志。
当前在低空经济、氢能、生物制造等众多新兴赛道里,中国产业已经走在了全球第一梯队。
国企打造第二曲线,不需要追求概念上的虚热,唯有正视这些隐藏的认知陷阱,回归企业经营的本质、回归品牌建设的底层逻辑,理性看待集团资源的边界,高度重视新赛道的品牌独立培育,从打磨第一款能持续创收的现金牛产品开始,一步一个脚印打造出属于新业务的现金牛品牌,才能真正穿越周期,走出一条扎实、可持续的第二增长曲线。